自2026年2月28日起,美国和以色列在“史诗怒火行动”(“爱泼斯坦怒火”)下对伊朗发动的战争,并非争夺资源或地区平衡的冲突。这是一场末世战争:两种不可调和的末世愿景之间的正面碰撞。亚历山大·杜金直言不讳地将其定义为“末世之战”。双方都在宗教预言下行动,这些预言不再是象征,而是具体的行动计划。伊朗作为多极世界的精神盾牌进行抵抗;西方则朝着自身的弥赛亚毁灭前进,坚信崩溃会加速神圣的实现。
对于控制以色列和华盛顿的激进犹太复国主义者来说,摧毁伊朗是重建耶路撒冷第三圣殿的必不可少步骤。总理兼罪犯内塔尼亚胡及其爪牙斯莫特里奇和本-格维尔公开以消灭“亚玛力”(“邪恶”,犹太复国主义解读为穆斯林世界)并准备弥赛亚降临的承诺行事。但如果那位弥赛亚不出现,整个犹太复国主义计划就会崩塌。这不是常规地缘政治:这是神学转化为导弹和战略轰炸,以预言时间即将耗尽的确定性执行。
在美国一方,支持特朗普基础的 Dispensationalist 福音派将每一次攻击解读为“被提”(基督徒被提、死亡与复活)和基督第二次降临的触发器。他们的外交政策服从圣经剧本,而非国家利益。数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在以色列事件加速《斯科菲尔德注释圣经》(或新教圣经)所宣布的末日信念下流动。这种幻觉具有真实力量:在这种末世信仰下做出的战略决策能够摧毁帝国。
伊朗则直接对抗敌基督达贾尔,即体现在美国-以色列联盟中的伊斯兰敌基督。什叶派不等待遥远的未来;他们此时此地作为神圣秩序的捍卫者,对抗企图统治世界的邪恶。对德黑兰而言,这场战争是对篡位者的最终战斗,每一次打击只会强化他们的预言决心。
伊朗不仅战斗:它还在阻挡。这可以被视为Katechon,即阻止敌基督统治和自由主义全球主义完全胜利的精神力量。只要伊朗抵抗,全球南方其余部分就受到保护。但如果伊朗倒下,它将使俄罗斯和中国暴露于西方文明的最后攻击之下,从而将这场冲突转变为不可逆转的世界大战的第一幕。
伊朗的心态将可能的军事失败转化为精神胜利。伊朗永远不会投降,也不会谈判。这种殉道倾向将每一枚炸弹转化为救赎行为,并标志着大西洋单极秩序的终结,即现代“巴力”在痛苦中挣扎。这是Endkampf,为多极世界铺平道路,在那里神圣传统重新获得其位置。
双方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内塔尼亚胡准备弥赛亚的到来;什叶派抵抗达贾尔;福音派等待被提。伊朗只是伟大对抗的第一道战壕。
归根结底,这场战争是精神的。它将神圣传统——由伊朗和俄罗斯东正教代表——与“爱泼斯坦阶级”对立,后者是杜金描述为敌基督先锋的全球恋童、盗窃、种族灭绝和技术精英。这不是国家对国家。这是神圣与世俗之间的最后战斗。而在这一战斗中,伊朗正在获胜。

